人人都是政治家 | Everybody Is Politic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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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body Is Politician
Date:30 Sep 2003
ALAB Art Space in Kunming
material:hairpiece,chook blood,microphone,Style Of Conversation And Behavior(book).

Video onformation:
Colour,Length:5min18sec
Performancer:Luo Fei
Photograph:Mao Di,Zhao Qingming,Chen Yewei
Video: Xiong Libo,Zhang Mengjie
Video edit: Xiong Libo & Luo Fei
Video Online

人人都是政治家
表演时间:2003年9月30日21:00-21:30
表演地点:昆明ALAB实域艺术空间
材料:假发,血袋,麦克风,《谈吐与举止——人际交际学》
行为录像(彩色,5分18秒),图片(彩色)
图片摄影:毛迪、赵庆明、陈烨炜
录像拍摄:熊力波、张梦杰
录像编辑:熊力波、罗菲
在线观看录像

过程描述:(摘自《放大展始末》)
就在开幕式结束后不久,我就独自一人躲进了ALAB实域旁边的一间小黑屋里化装,准备混迹于观众之间然后行为表演“人人都是政治家”。然而实验艺术的不可预测总是让人喜忧参半,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在慌忙的准备中我一不小心提前弄破了本应在表演中才划破的血袋——血液开始从假发里往外溢,我只得不停地拿纸巾赶紧擦拭流到脸上的血迹,形势危急,赵庆明这时跑来告诉我“狂欢”已经结束,该我出场了!千钧一发情急之下,我有种赌徒瞬间输掉家产后的痛楚和绝望!头脑里几秒钟的一片空白之后,我决定:放弃此次行为……正当我起身想让屋外的人传话我这个决定到现场的时候,手边却突然摸到一支塑料袋——天哪!阿弥陀佛!谢天谢地!我又立马小心翼翼地把血袋装进塑料袋捆好并安放到假发夹层里去。这次真是上天帮了大忙!然后我走进ALAB实域现场,混迹于观众之间。

从第一次做行为艺术,我就天生地喜欢“即兴”地进行,处于一种无知与期待,对突发形势出对策的状态。那是让自己感性地到达“忘我”的“作品中的身体”。自然,这样一种行为近乎于草书的书写,有可能非常成功,也有可能因一小点纰漏而彻底失败。也正是因为这样一种奇遇,才成为吸引我做行为艺术的契机和可能,也才是优秀的行为艺术的魅力所在。

在我嘴含麦克风站在台上“朗诵”《谈吐与举止》十多分钟之后,原计划悄悄弄破血袋造成满头鲜血直流的效果因蒙了两层塑料袋没有弄破而没法实现。但直愣愣地继续“朗诵”下去还不如化妆后拍照展示图片,没有必要用一个行为重复下去。所以我知道只有通过下台和观众进行“亲密接触”才有可能让行为有意思一点,可能性多一点。我走下台去和观众们拥抱。因为表演进入状态是一种亢奋中的神志不清!但一定有人,而且是知道我假发里藏有血袋的人,用利器戳破了我的血袋,我顺势倒地,继续即兴表演下去。我做出遭受迫害后的痛楚状在地上摸爬滚打。由于见了红,有观众开始向我递冥币和人民币以示同情。就在此刻,不知从什么地方朝我投来了鸡蛋(这是严凌霄的作品:银鸡蛋),砸到了我的头上,并且接二连三,让本来就遭受迫害的“政治家” 更加雪上加霜更加惨不忍睹。我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哭泣声,观众也开始混乱起来,有人在嘲笑,有人在怒骂,有人在赶紧躲开以免误伤,我爬起来向空中抛撒掉手中的钱币,然后走出门外,一个英国女人在门口见到此番情景大声疾呼:“Oh——My ——God!”这是我头一次听见我们再熟悉不过的英语感叹句从一个老外嘴里有感而发。这一场景让现场再次达到了高潮。

走出没多远,我扑通倒地,双脚一翘,停止了哭泣,以示“死亡”。整个气氛十分惨烈和悲壮,我安静了下来,但摄像师哽咽了,部分观众抽泣了,他们把我团团围住。几分钟后我爬了起来,行为结束,观众非常友好地掏出纸巾给我擦拭污浊不堪的头和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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